对方跟她结了账，拿了一毛五给她，将辣椒倒到筐子里就匆匆走了。辣椒蔬菜都是三分钱一斤，卖了十斤也就三毛钱，乔云雀在附近平房居民区转了两个小时，她的蔬菜品相好挺好卖，卖的数量也不少，只是加起来也就两块多钱。卖完最后一袋菜，正准备去坐通勤车时，一个戴着草帽的女孩突然挎着篮子凑到她身边，姿势熟稔得很：“妹子，买菜吗？”乔云雀：“......”这个女孩估计经常倒货，脸上还捣腾了下，抹了一层偏黄的东西，面部脖子是两个明显的颜色，双眼正机灵谨慎的四处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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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各家的男人这个点都收工了，他们一听知了壳能卖钱，价格还不低，这下也都跟着去后山帮忙弄了。
　　男人们爬树将黏在树上的知了壳抖到地上，王珍宜她们也找了竹竿棍子来捣腾，乔云雀和孩子们则负责在地上捡。
　　现在正是收蝉蜕的季节，又人多力量大，到天黑收工回家时正好捡了满满五大篮子。
　　“云雀，明早上你跟我去医院卖，我没卖过，你带我去走一趟，正好再去买些猪下水回来。”王珍宜回家前跟她说着。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乔云雀也正想去趟城里，趁机去卖点蔬菜攒点车费，她打算过些日子回趟老家。
　　刚刚在捡知了壳时，干枯长虫的植物都接受了治愈力，她也接收到了它们回馈的生命力，空间面积又长大了些，已经有排球那么大了。
　　在家里洗完澡，慢悠悠将衣服洗好晾晒，早早的爬上床睡觉了。
　　晚上睡得早，早上起得也很早。
　　天还未亮，乔云雀就起床洗漱了，然后去河边慢慢走了一圈，将能碰到的树都摸了个遍，又去食堂买了早饭，给周斯年送了一份去。
　　送完早饭回来，等王珍宜将知了壳装好袋，两个人赶着早班通勤车去城里了。
　　“6斤，21块钱呢。”
　　王珍宜拿到药房结的钱时，她才真正相信这知了壳能卖高价，兴奋得眼睛在冒光。
　　乔云雀倒是比她淡定冷静许多，拉着她到一旁看告示，“珍姐，你看，这上面写了，有很多药材都收，你们可以去山里多找找。”
　　王珍宜：“...云雀啊，我识字不多，你给我念念呗。”
　　乔云雀轻轻笑了笑，并不是嘲笑，这年头很多人没念过书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，家属院的军嫂大部分来自农村，文化程度都偏低，这些中药材名字不认识也正常。
　　“第一个是柴胡，价格也高，两块四一斤。”
　　“昨晚上去捡知了壳的地方，我看到了一株，我回去教你们辨认。”
　　“还有金银花、tຊ菊花、夏枯草、蒲公英，车前草，这些都是很常见的，你们应该都认识，不过价格便宜...”
　　两个人从医院出来后，乔云雀想去卖菜了，跟她说着：“珍姐，你去肉联厂吧，我要去趟邮局，帮我买些猪肉猪杂，到家再跟你算钱。”
　　“行，我们在车上碰面。”
　　王珍宜赶着去肉联厂抢肉，风风火火就先走人了。
　　待她走后，乔云雀找了个无人的角落，将今早上摘的一袋辣椒提了出来，打算像昨天那样在街上找目标。
　　“喂，喂，妹子。”
　　还没走出五十米，街对面有个熟面孔朝她招手。
　　乔云雀视力不错，看清是昨天第一个找她买辣椒的嫂子，朝对方笑了笑，立即大步过去了，“嫂子，是你啊。”
　　等她人走近了，对方才问：“妹子，你还有没有辣椒？你家的辣椒味道不错，我想再买十斤做剁椒。”
　　生意主动上门了，乔云雀笑着将布袋打开，“嫂子，你看这些可以吗？”
　　“可以，可以，跟昨天的一样好。”
　　这位嫂子经常在黑市买菜，不多嘴打听别的，提着布袋掂了掂重量，“这里只有五斤左右，你还有没有？”
　　“有的，我兄弟在附近卖，我去找他拿五斤来。”
　　“你这五斤先给我，我正好还要去送点东西，半个小时后在这里跟你见面，行吗？”
　　“行。”
　　对方跟她结了账，拿了一毛五给她，将辣椒倒到筐子里就匆匆走了。
　　辣椒蔬菜都是三分钱一斤，卖了十斤也就三毛钱，乔云雀在附近平房居民区转了两个小时，她的蔬菜品相好挺好卖，卖的数量也不少，只是加起来也就两块多钱。
　　卖完最后一袋菜，正准备去坐通勤车时，一个戴着草帽的女孩突然挎着篮子凑到她身边，姿势熟稔得很：“妹子，买菜吗？”
　　乔云雀：“......”
　　这个女孩估计经常倒货，脸上还捣腾了下，抹了一层偏黄的东西，面部脖子是两个明显的颜色，双眼正机灵谨慎的四处张望。
　　乔云雀勾了勾唇，声染笑意：“同行。”
　　对方愣了下，反应过来后，嘿嘿笑了笑，低头看她手里的空布袋，“你都卖完了？”
　　“嗯，刚卖完。”
　　乔云雀瞥了眼她的篮子，透过缝隙瞧着不是蔬菜，“你卖的什么？”
　　“鸡蛋。”
　　“有多少？”乔云雀正想买些鸡蛋吃。
　　“二十个。”
　　对方将遮着的旧报纸掀开，这是她从农村收来的，鸡蛋价格好也不愁卖，她每次都提二十个左右出门，总能很快找到买主。
　　“卖给我吧，我全要了。”
　　“行。”
　　草帽女孩对这一带好像很熟悉，手指指了个方向，两人转弯躲到阴暗的无人处快速交易。
　　钱货两讫后，对方问了句：“你卖的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卖蔬菜，土豆茄子辣椒。”
　　对方“哦”了一声，轻声说着：“蔬菜卖不起价，三分钱一斤还讨价还价，还要挑来选去，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　　乔云雀点头认可：“嗯，蔬菜是便宜，换点油盐钱。”
　　“粮食和水果好卖，卖得贵，利润高。”
　　估计想着她是同行，草帽女孩跟她自来熟的说了起来，说话语速挺快的，“国营商店里苹果卖四毛五，那些人跟不要钱似的抢。哎，可惜搞不到货啊。”
　　苹果...四毛五？
　　乔云雀的分魂这辈子是没吃过苹果的，以之前的家庭情况，她都没见过苹果，也不可能拿四毛五去买一斤苹果吃。
　　猪肉才一块钱左右一斤，买一斤苹果就能买小半斤猪肉，有这个钱，家里自然会选择买肉。
　　苹果这么高的价格，乔云雀自然会抓住这个商机，立即拽着这女孩的胳膊，问她：“我搞得到苹果，你收不收？”
　　“收啊，有多少货？”
　　她干这一行的，任何好货都收。
　　乔云雀现在没法给准话：“我现在不确定，不过有熟人能供货，你能出什么价？”
　　“店里卖四毛五，黑市不要票卖四毛八，我最多给三毛八的价格。”
　　“行，半个小时后在这里碰面，我尽量多弄点货，你带把秤来。”乔云雀此时有些小激动，说完就提着布袋匆匆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