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意又无可奈何。“穿这么少，忘了之前的事了，嗯？”我其实不冷，但他说的事，我很愧疚，让他担心了。那是一年前的雪夜，我正在筹备参赛剧目《折枝》，还差的一点感觉，怎么都找不到。雪中折枝，就应该试试真的凛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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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。
只是听他念，坚定温暖。
“没事，柒柒，慢慢来。”
“我等你，也等得起。”
趁着沈司屿去书房开会的空隙，我又去舞房回顾了一遍《昭昭》。
跳舞能让心静下来，如果我再想清楚一点，是不是就可以又向他跨一步了。
昭昭云端月，此意寄昭昭。
到底还有多远呢，他明明就在我面前。
敲门声响起，沈司屿拿着我的外套进来，眉头蹙起，眼中携着冷意又无可奈何。
“穿这么少，忘了之前的事了，嗯？”
我其实不冷，但他说的事，我很愧疚，让他担心了。
那是一年前的雪夜，我正在筹备参赛剧目《折枝》，还差的一点感觉，怎么都找不到。
雪中折枝，就应该试试真的凛冽。
我穿上舞服，在漫天飞雪的夜间，舞了一遍又一遍，佣人的劝阻，我听不进去。
沈司屿赶回来气得声音发抖，也抱我很紧，快要融入了他的肋骨，质问的声音从齿间流出。
“林柒，你不要命了，是不是！”
他的手指搓我冻得紫红的指节，温软道歉。
“柒柒对不起，刚才不应该凶你的。”
才几分钟，他就向我道歉，可分明是我做错了的。
后面几天，我烧得糊涂，昏迷之间记得，他一直都在。
也记得，他说。
“柒柒，别这样了，会要了我的命。”
我裹紧外套，手指蹭过他的毛衣袖口，拉住。
“沈司屿，我们在一起睡觉吧。”
他没有应答，顺势牵过我的手，干燥温暖的触感，我一点也不抗拒。
他说，“刚才的话，再说一次。”
我被他锢在怀里，呼吸压得极近，坐在他腿上，今天是第二次了。
“我说，沈司屿，我们可以在一起睡觉。”
我和沈司屿结婚三年了，从来没有一起睡过。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他又没有回应，拿出旧色的信纸。
“柒柒，我写的比他们都好。”
是一封情书，原来，沈司屿听到了，今天观众对我的表白。
我接过信笺却又被他夺去，沈司屿揉弄我的发顶，宠溺一笑。
“情书是用来读的，你不懂啊，柒柒。”
他清隽若竹的字迹，和着温润的嗓音，十分相配。
沈司屿读的字字句句，皆是他的曾经，是他对我经年的喜欢。
没想到，我也是他的光。
我其实知道的，一直都知道，他喜欢我。
只是我还没来得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