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然从浴室里出来。莫砚行还保持着刚刚的坐姿，双手的手肘压在大腿上，整个后背都往下垂，宽厚的肩膀像沉重的大山，压得很低很低。看不到他的样貌神色，只觉得他气场孤寂又沉重，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。他是在烦心公事吗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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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这个时间点了，莫砚行不在这里，那肯定是在白锦初的房间里吧？

算什么？一夫二妻吗？

一想到这里，素然心里就膈应着难受，委屈又伤心。

突然，一阵玻璃门的推拉声传来。

素然猛地睁开眼，错愕地看向阳台。

莫砚行从外面走进来，关上玻璃门，拉起窗帘。

他穿着休闲睡衣，背影宽厚伟岸，短发利索干净，十分清新俊逸。

素然的心情莫名紧张，整个人都绷着，咽了咽口水，欲要开口，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莫砚行拉好窗帘，转身走进来，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。

他放下空调之后，靠在柜子边上，深邃平静的双眸望着素然。

视线对视上的一瞬，素然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了，目光落到男人的肩膀上，再缓缓移到他俊逸的脸庞。

他昨天才中枪取弹，这个时候应该躺在医院的床上吃药打针，接受治疗的，为什么要回来？

素然的担心溢满心头，脱口而出地问：“疼吗？”

她终于肯看他了，也肯跟他说话了，莫砚行嘴角微微上扬，勾出一抹苦涩的浅笑。

他这些年都是在枪林弹雨，刀光剑影里走过来的，流血受伤都是常态，从来不会喊疼，更不怕死。

可他此刻，想让这个女人多关心他一分，语气轻盈无力地低喃，“很疼。”

素然紧张地掐住床单，想要站起来走向他，去看看他的伤。

可只是一秒的迟疑，她屁股都没离开床单，就忍下来了。

男人的眼神有些炙热，素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连忙避开视线。

莫砚行缓缓走向她，在另一边床沿坐下，两人背对背。

男人手肘撑着大腿，双手支着额头，垂下头，闭眼深呼气。

气流太压抑，莫名的心累。

素然只问了一句话，就没再说什么。

片刻，莫砚行才缓缓开口问，“白锦初怎么住进来了？”

素然苦涩一笑：“她已经住进来半个多月了。”

“你不阻止？”

“我没资格。”

莫砚行沉默了，顷刻后，又问：“你要考证吗？”

素然：“不考。”

“住得还习惯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白锦初有没有欺负你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问完这些话，两人又陷入一片沉寂中，气氛相当静默压抑。

莫砚行试图用各种问题，跟她聊天，都被她断崖式回答斩断后续。

气氛越来越尴尬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素然丢下一句，立刻离开大床，走进衣帽间拿睡衣去洗澡。

莫砚行缓缓抬头，看了看墙壁的时间。

快要到凌晨12点了，他从傍晚回到家里，至此都没有半刻闭眼休息，一直在等她。

此刻，等到又如何？

格外生分，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一句。

半小时后。

素然从浴室里出来。

莫砚行还保持着刚刚的坐姿，双手的手肘压在大腿上，整个后背都往下垂，宽厚的肩膀像沉重的大山，压得很低很低。

看不到他的样貌神色，只觉得他气场孤寂又沉重，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。

他是在烦心公事吗？

素然很是心疼。

她缓缓走过去，语气温柔软糯，“莫砚行，你昨天才做的取弹手术，需要卧床休息。”

莫砚行缓缓直起腰，深幽的眸光带着一丝隐晦的情愫望向素然。

素然看不懂男人的眼神，只觉得很魅惑迷人，好看至极。

他沙哑的声音略显期待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素然紧张地目光变得闪烁，“我听到白锦初打电话问程浩了。”

莫砚行苦涩一笑。

白锦初都懂得关心他，会主动打听他的伤情，为何素然不能？

只是听到，然后顺口关心一句吗？

莫砚行没有应声，神色淡漠。

素然回头看了看四周，“你有开药回来吗？吃过了没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他没精打采地回。

“那伤口外用药呢？换药了吗？”

莫砚行没作声，凝望着她肤如凝脂的小圆脸蛋，她清纯又勾人心弦的杏眸。

“你帮我吧。”他指了指前面柜子上的药物。

其实，换药时间是明天早上。

素然急忙拿药过来，把药放到了床上，边解开袋口边说，“你要告诉我怎么用。”

莫砚行一只手就把休闲睡衣脱下来。

素然拿起碘伏棉签直起腰的一瞬，看到了男人铜色的健康肌肤，肌理线条完美无瑕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。